艰难困苦 玉汝于成

(作者:杨素珍口述 杨秀红整理  发布人:谭跃  发布时间:15-10-14 15:23  点击量: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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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比赛中涌出显微镜,五万紧贴版次。

——对杨董过往经历的一点回忆


我和杨董的交往已有几十年了,应该属于“发小”那种的。因为交往时间很长,所以彼此相知的程度也很深。她亲自创办的厦门英才学校到今年已经建校20周年了。学校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围绕杨董办学为她编一本书,作为纪念与祝贺。杨秀红老师到我这里了解杨董过去的一些事迹,作为相知颇深的“发小”,尤其是作为英才学校的一名员工,我自然很是高兴,也非常愿意谈一谈我所知道的杨董的一些过往的经历。

苦山村飞出了“金凤凰”

我和杨董一样,都来自漳州平和县山格镇高际村。现今杨董在我们家乡,无论在村、镇,还是在县、市,都可以说是大名鼎鼎、闻名四方的风云人物、成功人士。很多人知道她,敬佩她,感激她,颂扬她。并且大都是发自内心,发自真情的。这其中的原因,并非仅仅因为她事业做得非常大,拥有企业非常多,是亿万富豪,是著名的女企业家。实际上,我们漳州市,我们平和县,和她一样有钱的成功人士也大人有,为什么单单对杨董却“另眼相待”,高看许多?我觉得杨董有两点是其他人所没有的。第一点,过去农村山区“重年轻女”的习气很重,一个农村的女娃娃,一个来自非常贫穷家庭的女娃娃,没有上过多少学,没门没靠,单靠孤身一人外出打拼,闯出自己的大事业,这在乡镇的小山村,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杨董在我们老家,很长时间来,都是年轻人学习、效法的好榜样!也就是老家的乡亲都把她看作不屈服于命运、出身,单靠自身奋斗来彻底改变现状与命运的样板和典范。第二点,杨董和一般的有钱人大不相同,她富裕了,有钱了,始终不忘家乡、不忘乡亲,二、三十年来,给家乡投了很多钱,做了很多事,特别是对家乡的老人、贫困的家庭和无钱上学的孩子,帮助很多,资助很多,而且杨董一旦去做,就一直坚持下来,从不间断,从不中断。杨董有很深的爱乡情结,有很强的扶贫济困的大义情怀。当然,这也是我最佩服、最尊敬她的地方!时常我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她的过去,又会情不自禁的关注着她的现在,每当此时,我的眼泪总会难以控制地滑落下来,唉!想想过去,看看现在,作为一个女人,杨董真是太不容易!太不简单啊!

小时候,在我们村,我两家之间仅仅隔着两户人家,距离是比较近啦。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两家算是本村最穷的两户人家。原本我们两家情况应该是更好的。因为,她的父亲原本是公社(当时称公社供销社,现在叫乡或镇)会计,我的父亲也是县城里法院的法官,我的家比杨董家还好一些,我母亲在县城也有工作;她家共有五个孩子,两女三男,杨董是老大,她母亲一直在农村务农。不过,我两家后来却遭遇到了同样的不幸,我们的父亲,都被打成了右派并被遣返回老家当农民。这就好比一下子从天上掉到地上,生活境遇发生了天大的改变。我们两家的父亲,失去了固定工资,又不擅长做农活,后来随着一个个孩子的出生,生活便越过越差,最终成为村里最苦、最穷的两家人。

不过,我们家包括我,毕竟比杨董比杨董家还好一些,因为,我母亲还留在县城,还有一份微薄的工资来补贴家用,我的哥哥们也回到了农村,我却和母亲留在县城,并能很幸运的在县城上学读书。因为父亲、哥哥在农村,这样我就有了和母亲回村不时探亲的机会,当然,也就有了和杨董小时候不断接触、玩耍、交心说话的机会,我们的友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我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坐在我家堂屋,经常会看到杨董的父亲肩扛着沉重的农具、夕阳下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我家门前缓步走过。我更是无数次看到瘦瘦的、高高的少年杨董,总是背上背着弟弟,怀里抱着柴草,快速地从我家门前一闪而过。不过只要她注意到我回来啦,也总会停下来,把头探进家门,热情地和我打招呼。随后不久,只要闲下来有空儿,她也总是背着弟弟来我家找我,或约我到哪个好玩的地方玩耍上一阵子。那时候的杨董就很会说话,而且在我们村里的那帮小伙伴儿中很有威信,大家都很喜欢她,愿意和她一起玩耍。每当我和她在一起,静下来的时候,她时常会问我在县城读书的事情,问得很仔细,问得很认真。而总是在这时,我从她的眼神中,隐隐感受到从中流露出一丝羡慕来。也正是这一刻,少年的我,随之也会有不少的优越感从内心中涌现出来。于是,我们之间愉快的笑谈便莫名其妙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通过我们的交往,我确实感受到我是幸运的、幸福的。那时候的杨董也在读书,只不过她是在本村简陋不堪的小学校里上学。并且由于父母每天忙于在田地里“扒食”,忙于借助整天拼命干活来养家糊口,所以,看护弟弟,生火做饭、割草放羊、找拾柴草,便成了她上学读书之外,都必须要兼顾的重要工作。虽然杨董小时所上的村小只有咫尺之遥,然而最大的麻烦和困扰就是必须要背上弟弟。就这样一边读书,一边照顾弟弟。上课时,弟弟在她背上拉屎撒尿还算小事,最常见的是,弟弟或许因不舒服经常在她背上啼哭,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她和弟弟两人,一同被老师赶出教室。背着弟弟上学,对那时的杨董是最轻松、最快乐的事,一旦回到家里,她立刻就好像变成了“家庭主妇”,要照顾家庭内部的所有琐碎的事务,要为在地里忙碌的父母准备饭食,有时还要经常把饭送到田间地头。没办法呀!穷苦的孩子早当家!那时候的杨董不是没有抱怨,她的抱怨不是怨恨家里穷,而是抱怨父母对待“不公”,抱怨为什么自己没错,父母总是偏向弟弟,责骂自己?抱怨为什么好端端地把自己的妹妹送给了别人?其实,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的孩子总归是自己的心头肉。孩子多,家里穷,贫苦的生活早已把不堪繁重体力劳动的父亲,搞得焦头烂额了,杨董作为家里孩子中最懂事、能分担的老大,父母心情烦躁之时,拿她“出出气”,自然也属正常之举。更为重要的是,那时候的杨董怎么能懂得和理解父母把妹妹送给别人,也是经济窘迫、实在难以支撑的无奈之举呀!古人曾说:“贫贱夫妻百事哀”。我现在想想过去,也真是这样,想必杨董从她的父母身上获得的这方面的体会和感受,一定比我有更深切。

家庭生活的苦难,使原本很爱学习,也很聪明的杨董不得不过早地离开了她心爱的学校、心爱的书本。15岁年那年,她来到村里的砖瓦厂工作,一个还未成年,瘦瘦的、高高的,多少有些营养不良的农村苦女娃,来到这里做一些和泥搬砖的体力活,这是成年人才能负担得起的重活、粗活,她为什么要找这种活儿来做呢?!不为别的,就因为每天在这里干活可以挣到对她家来说非常重要的1块钱。

之后,随着我在县城上初中,考上财校,我回到村里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与杨董见面、聊天的机会自然也就不多了。但是,杨董后背背着弟弟、胸前抱着柴草,从我家门前匆匆走过的瘦瘦的、高高的身影,却几十年来一直萦绕在我的眼前……

再到后来听说她离开家乡到厦门去打工了……

再大困难也压不垮的“铁娘子”

我与杨董重新相聚到一起,并从此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是从1995年她创办厦门英才学校开始的。开办学校需要会计,由于我当时是县烟草局会计加之与杨董年少开始的交谊,杨董就在学校建设初期邀请我来工作。于是1995年英才学校开办之初,我就成为学校第一批入校的员工。从此我们就有了经常见面的机会,更和她的英才学校的命运连结到了一起。

坦白地讲,杨董办学,当时是她自己一个人固执的想法,无论家人,还是朋友,没有一个是赞同的。这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据说在办学前的(20世纪)90年代初,杨董已经积累了上亿元的个人资产,这在当时即便是所有的有钱人,拥有这样的数目的人,也为数不是很多。要办学可不是小事情,不仅要拿出过去所有的积蓄,还要向银行贷款。再说在一般人和亲属眼里,学校可不是挣钱的好买卖,你犯不着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往一个“无底洞”里去投。结果是,谁反对也没用,杨董依然“一意孤行”地要办学。不仅如此,她还宣称,要办就要办最好的学校,大楼要建成厦门学校最好的,校园要像花园一样漂亮的,设备仪器要最先进的,老师也要不惜花钱招聘全国最好的名师……

杨董是个做事果断、干脆的人。英才学校的建设速度,就好似她风风火火、干脆利落的做事风格一样,从19941218号奠基,到199591竣工,这么浩大的工程,令人难以置信是,就在在短短大半年的时间里,竟然出乎很多人意料地建成了,可以按计划招生了!很多人惊讶,很多人赞叹,很多人欢呼,可是,我是知道的,杨董的日子并不好过!甚至可以这样说,杨董真正面临的艰难却刚刚开始。因为,尽管学校第一期工程是建成了,第一学期第一批所招的369个学生也到校了,然而,我是学校的会计,我了解这个时期资金运转、学校运作的真正情况,很多大麻烦正在前面等着杨董呢!下面我就随便找两个方面,说一说办学初期的困难情况,你就知道这时候的杨董有多么的不容易。

先说来自学生方面的困难。那个时候,学校刚刚办起来,一切都是从头开始,学校没有名声,能办好办不好,都是一个未知数。所以最困难的就是招生,咱们英才学校收费高,尽管那时能上起咱们学校的还是有一部分家庭,但是,作为刚办的学校,你用什么办法说服家长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说,只能说我们的条件,只能提出我们的保证,能有什么好办法?!第一批369个学生,说不好听一点,几乎是我们求着人家进来的,真像对待“上帝”一样来不得半点马虎。那时候的家长,可不像我们现在的家长那样彬彬有礼。在很多家长心中,我花大价钱来你学校,你就得处处服务好我,不能让孩子受一点委屈,对学校,对老师简直是颐指气使、趾高气扬,什么样的条件也敢提,还动不动就发火。由于91号开学后,学生宿舍还没有到位,没办法。整整一个月,这369个学生,只能吃住在当时的集美宾馆,每天用车拉过来上课,送过去住,吃住宾馆花钱多少暂且不说,那个麻烦就让人撑不住,那时的学生也不像现在的学生听话,一个个娇生惯养,各种习惯很是不好。后来虽然住回了学校宿舍,这些孩子更不省心啦,常常每天晚上都有学生翻墙“外逃”的,为此,杨董每天晚上都要接好几个电话,那实在是叫个闹心、烦人呀!

当然,学校学生的事,还算小事,杨董很是理解,她也常常告诉大家,多多体谅学生和家长,为他们服务好,毕竟人家是信任我们,才来到咱们这个刚办的学校。不凭别的,就凭信任,咱们就得对人家服务好。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这些信任我们的孩子。我记得很清,也十分感动,那就是为了增强外人对学校的信心,杨董后来把自己的孩子从厦门的重点小学,转学到自己所办的英才学校。她曾说,自己办了学校,自己的孩子还在其他学校读书,你让家长怎么能相信你办的学校,就是做实验,也要从自己的孩子做起来。

办学初期,杨董遇到最大的事就是学校运转经费问题。我记得很清楚,学校开办三、四个月后,资金运转出问题了,临近199512月,巨额的工程基建款马上必须要交付,教职工当月的工资需要发放,而杨董亟盼的银行贷款却迟迟没有着落。最为要紧的事,当时杨董当时手上的现金余额,已经所剩无几。如此看来,巨大的资金缺口,怎么去填补?刚开学没几个月,就发不出教师的工资,这个学校今后还怎么去办?……你不知道,当时杨董所遇到的这么多困难,所顶着的巨大压力,只有她一个人在默默地承受着。家人原本是不同意她办学的,可她偏偏不听,如今遇到了困难,这叫自作自受!你就自己扛着吧!孤立无援的杨董在那时真是不知道未来的前途到底会怎么样?她忧虑,她焦灼,她痛苦……以至于一个晚上连着一个晚上睡不著觉,最后只能借助安眠药让自己短暂地休息一会。一旦醒来,又是急如星火般地四处打找关系、想办法,求帮助,跑门路……看到万分愁苦、到处奔忙的杨董,我的内心也很不好受,即为学校前途而忧虑,更为杨董辛劳而心疼。每当此时,总想趁机会凑上前去,安慰她几句,可是,马上话又不知从何说起。有一两次,杨董曾主动与我攀谈办学资金的事,无意说到了最初的办学,她说,当初家人反对她,现在想来,自己时不时也对自己产生了自我质疑——自己难道真是走错路了,不该办学吗?我当时只好说,不管对不对,现在也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望前走了。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随即自言自语却是十分坚定地说,世上哪有那么容易做的事,硬着头皮也要挺下去!不能服输,一定不能!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杨董的努力下,后来政府贷款在各种还款、兑现款、工资款到期前夕,总算到帐了。杨董获得了一个及时“补空”喘息的机会。199512月,这个对杨董来说,算是“黑色十二月”的最艰困月份,终于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此时再看杨董的身量,整个瘦去一大圈儿,变了非常的清癯而憔悴。大家不信,可以找一找19951218建校一周年时杨董的现场照片,与此前或此后的照片对比一下,你就知道这一年杨董因为操劳、奔波、辛苦,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不过,这只是看得到她身量变化的代价!

她是现实世界中的“大菩萨”

杨董是极其虔诚的佛教徒,随着事业不断走上成功,广结善缘,乐善好施成了她人生的重要一部分,像回馈家乡,帮助弱者,救助灾难,捐助公益等,都是她长期以来坚持在做的事情。对于办学这件事,她始终认为自己是在做“法布施”,教育好每一个孩子,使他们能够成才,对社会有贡献,这是自己所做的最大善事。所以,她的办学和其他很多人的办学有着根本性的差异,她是在做公益办学,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赢利。所以,我们英才学校之所以发展很好,与杨董一直持续不断地进行投入有很大的关系。办学很多年了,她还是在“亏本”做着这件事。没办法,学校要持续不断地提升,就得持续不断地投入。虽说近些年,这种状况有了根本性改变,但办学的盈余部分,她依然吩咐要重新“返回”学校,而不是把这部分资金“抽出”用于其他与教育无关项目的发展。

杨董对办教育的那份真情,那份执著、那份不惜一切的坚定与舍得,实在让人佩服的不得了,让人感动的不得了!我可以举几个她如何对待老师和学生的例子来说明,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有些事情就不一定了解了。

在杨董心目中,虽然她认为办学是缺不得钱的,但钱在她的认识里从来不是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她觉得是教师!有钱招不到好教师,招不到名师,办学就没有希望,没有出路,因为没有好教师、没有名师,学校就没有吸引力,就招不到好学生。即便招到学生了,你也教育不出人才。那就不叫培育人才了,那叫误人子弟!这时候你有再多的钱也是没意义的。所以,办学校,用好钱的最大出路和做法,一定要多招名师,多招优秀教师。这就是杨董对教育的理解。

为了招到并发挥好教师的作用,杨董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采取了各种办学。大家都知道她提出的“四个留人”的政策,要用事业、情感、环境和待遇去招徕和留住每一个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教师。她用每套一二百万元价值的住房,去无偿奖励优秀教师。现在已经奖励出71套房了。她一直要求英才教师的工作一定要与本地公办教师工资保持着必要的优势。她强调一定要办好学校餐厅,口味要兼顾南北方,质量要多样化、营养化、高端化;价格要基于服务、福利的要求,给教师菜金补助,让广大教师感受到巨大的实惠和便利。她二十年来每年春节前都会为留在厦门前埔过年的老师,每家准备一份丰厚的年货,并走到家门口。在办学最初的那些年,每年大年三十都要带着家人和留校的教师一起过大年,去老人、孩子发“红包”,亲自为大家带来祝福。之后虽然她到了北京,但是学校领导代她慰问老师,欢度新年的传统做法,一直坚持到现在……杨董对老师的种种诸多待遇与做法,一下子真实说也说不完。对啦!我还想说一说,办学初期那段时间,杨董自己是怎样亲自跑去招老师的。英才学校是面向全国招老师,开办初期,杨董曾把重点放在周边地区。通过旁人举荐,一旦确认对方确属优秀老师,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样的老师罗致到学校来。杨董为此下了很大的成本,体现出了高度的诚意。比如学校开办初期的好几位优秀教师,杨董为了能使他们来英才学校工作,是既解决他们爱人的工作,也解决住房问题,还解决孩子上学、老人看护问题,一句话,几乎是解决了这些老师全家搬到厦门的问题。

杨董如何对待学生,我只想就从学生“吃”的角度来说一说杨董对学生的关爱。英才学校餐饮有下面三大特点:

首先,英才食品是安全的。所有的采购都是定点采购,不允许采购员私自找小商小贩,客户都是那些信得过的大的品牌客户。英才的蔬菜要按规定浸泡一小时并经过农残检测合格后才能下锅,熟食生食严格区分,煮好的饭菜都要留样48小时。炸油条的油按照规定在炸了多少次后一律倒掉。

其次,365bet:英才的伙食是营养的。学校专门配有营养师,幼儿园小朋友吃饭的时候,带着高帽的师傅会看着孩子们吃饭,实地了解小朋友对饭菜的接纳程度。

第三,英才的伙食是多样化的。每周一个食谱,每个餐厅有多个窗口,每个窗口里是不一样的套餐,学生根据自己的口味选择喜欢的窗口。

英才学生一天里有三个正餐和两次点心和一次水果。生病的孩子可通过副班主任申请病号餐。

尤其对于高三毕业班,为了确保学生的营养到位,杨董郑重交待学校膳食处,每年都要做好高三学生最后阶段的膳食营养均衡搭配与调养问题,所以用昂贵的冬虫夏草等高档滋补品来给学生炖制营养汤,一直是英才学校坚持20年不变的做法。

杨董的过去感人事迹实在是太多了。今天咱们就说这么多吧,以后有机会再来聊。

作者简介



杨素珍:祖籍福建漳州,毕业于漳州财会学校,进修于厦门大学财经学院。会计师。1995年加盟厦门英才学校。现任学校财务处长。

杨秀红:小学语文高级教师。毕业于甘肃师范学院,2005年投身英才教育。十年来,送走五届毕业生。连续两届指导“我为马拉松喝彩”故事接龙栏目并获不俗成绩。所带班级荣获“厦门市优秀班集体”,本人曾获“厦门市优秀辅导员”、“ 厦门英才学校优秀教师”等荣誉。